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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段菲菲和荆之陨那边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赫连芳芳和吴逸臣这边却有种诡异的忐忑和尴尬。
作为马上要成为赫连家女婿的吴逸臣倒是没有一点慌张,没有一丝忐忑,也没有一丝尴尬,而赫连芷和吴女婿作为父母,面对未来的女婿也没有半分尴尬和不自在,两方都很坦然,四个人中只有一个人不坦然,不自在,这个人就是赫连芳芳。
“逸臣芳芳你们俩愣着干嘛呀?都这么晚了,赶紧去洗漱。”
赫连芳芳原本以为到家之后会有好一番审问,没想到父母只是点了点头,拿了户口本就让他们去洗漱休息,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她红着脸有些难以接受:“爸妈,你们对于这件事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你要我们说什么呀?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不可能的?而且知根知底的,我们什么都知道,早就丧失新鲜感了,唉,查户口这种事对于我这个当妈的来说,真是一种奢侈,看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Lotuz,我怎么听这话,你似乎有点遗憾?”
“我本来就遗憾呀......”
说着说着,赫连芳芳的爸爸搂着自家媳妇,也就是赫连芳芳的妈妈,自顾自地上了楼,丝毫不管刚从五百公里外赶回来的赫连芳芳和吴逸臣。
赫连芳芳冲楼上渐行渐远的两人大吼道:“爸妈,我们俩要结婚了,你们倒是给个态度呀?”
“结婚日子定下来了,宣告我们一声就可以,我们一定会抽出时间按时来参加的,毕竟是我女儿的婚礼,现在太晚了,先休息吧。”
她张了张嘴,无力地又闭上,整个人都放弃了,果然她不应该对自己的爸妈抱有什么期望,一点儿仪式感都没有!
吴逸臣把户口本塞自己怀里收好,嘴边的笑怎么也收敛不住:“芳芳你回自己房间休息,我就在沙发上将就睡了,明天我们打早儿去民政局领证。”
“放着好好的房间不睡,你睡什么沙发呀?”
“客房?你信不信芷芷阿姨都没铺被子?”
赫连芳芳陷入了沉思,自家妈妈每天忙着写小说,家里家务一概不管,平常都是叫钟点工来按时打扫,自她有记忆起,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妈妈做过什么家务,相反,每天在外面忙东忙西的爸爸,回到家还要做一些家务,比如自家妈妈从书房里出来还要吃个夜宵什么的,都是爸爸做,就连吃完的碗,都是爸爸洗,妈妈是不会动一个手指的,她顶多在爸爸做事的时候,从背后抱着他跟他聊上几句,或是在旁边边玩手机边陪着他。
爸爸一向是任劳任怨,甚至甘之如饴,她记得自己问过爸爸,会不会觉得辛苦,爸爸说,在外面累了一天,最放松的时候就是看到你妈妈从书房里哭丧着脸出来,吃了他做的夜宵,脸上瞬间洋溢起幸福的笑容,而且她从背后抱着自己,赖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有种踏实感和满足感。
所以不仅不会觉得辛苦,他还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所以自家妈妈早被宠坏了,什么做饭换被子,她统统不会做,就是勉强去做也做不好,所以根本不要想她能铺被子啥的。
经吴逸臣这么一提醒,赫连芳芳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不会自己房里的被子也没铺吧?
她赶紧拉着吴逸臣咚咚地跑上楼去自己房间看,意外地发现自己房间竟然换好了床上用品,铺得那叫一个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而且一个褶皱都没有,她忍不住连连惊叹:“我妈今天真是破天荒了......”
吴逸臣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床,然后说道:“我倒认为不是芷芷阿姨铺的,应该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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