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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琴缘4（第2页）

妈妈没有再争辩，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争辩的话就在嘴边。

此时，爸爸却突

然开口了。

「为我弹点儿悠长舒缓的曲子吧。

」他甚至都没睁开眼睛，看上去似乎还在

睡着。

我跟妈妈都被他给惊了一下，异口同声道，「当然可以……」

我们来到琴房，妈妈站在琴凳后面，把脚伸进放在琴凳下的拖鞋里，我才明

白原来当我不在家的时候，她自己也在练习着曲子。

她坐在琴凳的一端背对着钢

琴，微微扭动着身子。

她的双手撑在琴凳上，上身前倾，就像一个被家长逼着练

琴的孩子一样。

多年前我想跑出去玩，却总是被妈妈留在家里练琴，而她如今就

跟当初的我一样的不情愿。

「这又不会有什么伤害，不知不觉你就适应了，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坚持让

你这么做的。

」我把妈妈当年对我的说辞套用了过来，用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果然妈妈听到后笑了起来，可还是懒懒地不想练琴。

我在她身前半跪下去，

伸手抓住了她一只脚踝，褪下了她的一只拖鞋，然后又是另外的一只。

然后我推

着她的双腿在琴凳上转了半圈，让她面向钢琴。

「今天就让我先来选个曲子吧。

」我坐到她的身边建议道。

我把曲谱立在谱架上，然后握着妈妈无精打采的双手放在琴键上面，她表现

的真像个厌学的孩子。

当我开始弹奏的时候，妈妈并没有动。

我慢慢地弹着，曲

子进行到一半时，妈妈终于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加入了进来，而且我感觉她弹得跟

我一样尽兴。

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琴键上，并没有试图不经意的触碰妈妈的身体。

我们一

起弹了几小段曲子，我大声地建议，主要是为了能让爸爸听见，现在应

该弹些更

长更舒缓的曲子了，就像我们之前答应爸爸的那样。

「你先开始，」我说道。

当弹到第一页谱子的一半时，我还是没有加入，不过妈妈似乎已经投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