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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萱然:“……”
不提这茬,我们还是好师徒!
她转身掀开尸体上的白布,梨奴已死去数日,尸体身上多了许多紫红色的尸斑,有些面目全非。
小五在旁愧疚道:“师父,是小五无能,没有发现尸体上有任何外伤,连致命原因都发现不了。”
“没事,你才刚学不久,第一次验尸能做到临危不乱已经是极好了,慢慢来。”
季萱然安抚了他一句,便开始仔细检查尸体。
古代不比现代,验尸的限制有很多。
从王府临行前,她还特地问过黎慕白:如果方便,可不可以直接把尸体解剖了?
如此能了解的更加简单透彻些。
可惜,黎慕白的回答是:现如今能够让人接受从验尸中寻求证据已是极难。
让人接受新事物的过程,最好是一步一步来。
当然,他还附加了一句:倘若万不得已,也可解剖,万事他担着。
季萱然不想给他惹太多麻烦,因此能不解剖就不解剖。
好在梨奴是被人害死。
但凡被害而亡的,在尸体外表必然能看出些什么。
她认真观察梨奴的口齿唇手等器官,发现梨奴不符合被毒害的死亡特征。
既如此,那便肯定有伤口。
若是几不可见的致命伤,就很可能在头颈心脏等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
掌握好了方向,季萱然道:“小五,我在查验的时候,你在旁边认真观察,以防我漏看了什么。”
“好的师父。”
小五揉揉眼睛,一双眼睛睁的老大。
季萱然从心脏开始,一点一点细致的往上查看,她检查的极慢,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终于,两个时辰后,小五惊叫一声:“师父,他的头发里面……”
季萱然也看到了。
在尸体的头顶,有一根细小的针,针背几乎与颅骨持平。
若不是季萱然把头发一点一点扒拉着看,压根不会发现。
小五问道:“难道这就是致命伤?”
“应该是。”
季萱然朝他伸手:“拿镊子来。”
小五把镊子交到她手中。
季萱然用镊子夹住针背,一点一点往外拔。
最终拔出了一根细长银针,看起来应是医学里针灸所用的特制银针。
季萱然让小五把银针收拢好,跑去门外,与外面看守的其中一名侍卫道:“麻烦大哥,能把市面上流传的用来针灸的银针全都找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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