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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第4页）

“嗯……运气……”

柯连垂下脑袋，竭力遮挡自己心虚的表情，说话的声音小得要命。

程风珩倒是没追问，只是背靠在椅子上，说，

“我是你学长。”

“啊？”

柯连拿惊讶的眼神看向他，不过这次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以程风珩的智商和能力能上X大并不值得奇怪。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哦。”

应了一声后，柯连有些摸不着头脑，程风珩干嘛要和他扯学业关系。

Alts里X大毕业的人不少，程风珩就算要回忆校园岁月也轮不到他吧。

何况他刚才还嘲笑自己的智商来着……那就更不该找他说了。

他正疑惑着就听程风珩开口道，

“叫学长。”

“什么？”

柯连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看向他。

程风珩将手机屏幕一关，拧眉不耐道，

“程总这两字长你嘴巴上了吗？叫学长！”

“……学长？”

柯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声。

程风珩的嘴角刚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就被柯连的下一句话说得消失无踪。

“不不，我还是叫您……程总吧。”

太亲昵了。

而且学长这个称呼，光说出来柯连心里就很不舒服，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钝痛感。

他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突然间椅子发出“嘶啦”

一声响，程风珩霍地站了起来，走到柯连面前，俯下身，单手掰住他的下巴，看着他，

“你昏迷后一直在喊‘学长’。”

什么？

他在叫学长？

柯连瞳孔骤缩，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记那么深，是朋友，还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