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爱你’这几个字才无法说出口。
请原谅我笨拙的沉默吧。”
——谷川俊太郎
【正文】
黄昏斜晖在窗口推移,朦胧桔红色的柔光下,两个崽子排排坐在床边等着上药。
傅卫军的好处理,伤口看着唬人,擦干净后发现大多都已经结痂。
隋东反而是严重的那个。
他手上的冻疮不少已经留疤了,骨节处肿的厉害——这次复发的原因怪我。
在南方几年湿润气候待习惯后,再回暖气充足的桦林,口鼻喉每日起床时,都像是干旱了几十年的裂地。
于是就着北京那一趟,买回来两台加湿器,没日夜得开……嗓子是不干了,给隋东的冻疮也润得复发了,发作起来,疼得成宿睡不着。
老太太不知道从哪儿给他弄了一大桶樱桃酒,说是治冻疮最好的偏方。
“好不好”
,时间短看不出效果,但给隋东折磨得够呛——拿酒精搓创口,这事不是一般人能挺住的,通常还需要个傅卫军按着,才能上完一整套“刑”
。
酒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搓到渐渐热起来,然后不着痕迹地冲人使个眼色。
傅卫军心领神会地钳住隋东,后者反应过来,扭动身子想跑。
拼命挣扎在绝对优势下显得势单力薄。
只三两下,隋东就会被按着伏倒在床上,“别别,姐,哥,别……啊!”
隋东的手和人一样秀气,指盖的月牙下都透着淡淡的粉,原本一双修长纤细的手,再往上,指根的凸起处,青紫的疤、红胀着快要流脓的创口。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祸害成这样的……
动作尽可能轻地揉擦,还是给孩子委屈的不行,哭丧着脸,连睫毛都抖个不停,“太疼了姐。”
被他左右闪躲地手里的药酒蹭丢了一半,紧锁双眉,“现在知道疼,你疯玩成这样的时候怎么不想疼?”
“不,不是玩,弄得。”
示意傅卫军再捉紧点,伏下身子,总算擦到伤处了。
那些抹歪的酒,有部分溅到傅卫军腿上的擦伤,给他蛰得也跟着抖。
一时间没忍住笑,对上傅卫军幽怨的眼睛,掩饰似地问道,“那怎么弄得,你也见义勇为为的?”
小家伙好像疼掉了魂,只一个劲儿问,“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等它晾干,再给你抹层护手霜。”
“太辣了,”
她,名门千金,原跟男友要结婚,惨遭抛弃!他,富家少爷,穿着华丽手挽着她站在她前任面前道这是你前男友?你是当初长了针眼么!...
...
作为现代特种兵的队长,一次执行任务的意外,她一朝穿越成了被心爱之人设计的沐家嫡女沐纤离。初来乍到,居然是出现在被皇后率领众人捉奸在床的现场。她还是当事人之一?!她岂能乖乖坐以待毙?大殿之上,她为证清白,无惧于太子的身份威严,与之雄辩,只为了揪出罪魁祸首果断杀伐。说我与人私会秽乱宫闱,不好意思,太子殿下你亲眼瞧见了吗?说我与你私定终身情书传情?不好意思,本小姐不识字儿。说我心狠手辣不知羞耻,不好意思,本小姐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从此她名噪一时,在府里,没事还和姨娘庶妹斗一斗心机,日子倒也快活。却不料,她这一切,都被腹黑的某人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别人穿越金戈铁马,我穿越怎么变成了秦桧,碰到靖康之难,关在金国人的大营,被老婆戴了绿帽,仗义执言被押去金国做奴隶,我该怎么办?给起义军当间谍,帮金兀术扳倒完颜宗翰,救了关胜逃回国内,还是被当做奸细,岳飞怎么救,大宋怎么保,到了最后自己又会在历史上落得什么样的名声,算了,任人评说吧!...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没想到你们竟然瞧不起我,我摊牌了,我是第一继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