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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一痛,路鹤里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江焕湿热的唇瓣肆无忌惮地侵略着路鹤里的唇角、齿间、下巴、锁骨,他的手指带着情难自已的粗暴和强势,一寸寸掠过路鹤里的后背,嘴唇却又带着珍而重之的小心和轻柔,攻城略地,似乎想要在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路鹤里大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咬破了,等会儿同事们来了,可怎么交代?
“小兔崽子!”
他浑身战栗,握紧了拳头想要一拳揍下去,却被那要人命的雪松味一轮一轮地招惹着,手脚都发软。
omega的本能让他想要服从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渴望更多的爱抚和亲吻,甚至……
两人的鼻尖摩擦着,密不透风的吻让路鹤里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掐了自己一把,咬着牙用力推开江焕,两人在狭小的车厢里骤然拉开了一点距离。
江焕被推开,似乎愣了一下,一对黑亮亮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瞳仁里映出路鹤里的影子——头发和衣衫都已经统统凌乱,脸色潮红,还不停喘着粗气。
“哥。”
江焕喃喃道。
四周的空气都染上了雪松和奶糖的味道,混合着刚刚枪战过后的硝烟味和血腥气,反复刺激着两个人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
“谁是你哥!”
路鹤里不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谁,看到江焕瞳仁里意乱情迷的自己,恼羞成怒,反手一把狠狠掐住了江焕的脖子。
江焕没有反抗,路鹤里胳膊上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染上一层妖异的鲜红。
模糊的视线里,江焕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亮晶晶的湿润,好像沾着露珠的罂粟花瓣一样,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又致命的吸引力。
路鹤里的大脑想逃开,想骂人,想扭断这个混蛋的脖子,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抑制不住的渴望。
更可怕的是,这种渴望的目标,不仅仅是雪松味的信息素,还有那个散发着雪松味的人。
他想搂那个人的肩膀,想舔他的脸,想狠狠地咬他,想贴上那个剧烈起伏的胸膛,想把自己融进他的血肉里,跟他的信息素永永远远地纠缠在一起。
妈的。
路鹤里的手指一用力,指甲掐进了江焕颈侧的肉里。
小兔崽子,连船上那回,你已经咬了老子两次,老子咬回来,不过分吧?
路鹤里的大脑“嗡”
地一声,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低下头,像报复一般,狠狠咬住了江焕的嘴唇。
一丝腥甜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雪松味的alpha信息素和奶糖味的omega信息素,在黑暗中第一次放肆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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