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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幽闭室,伫立于应天门地界,专用于应天门人审问犯事者的地方。
而此时,楼重白作为合作者,与应天门颇具盛名的一位审讯官丘恕就处在这间幽闭室里。
在他们的对面,就是昨晚刚抓获的凶案嫌疑人花弄卿。
花弄卿一袭红衣未改,只是在她的双腕间已戴上了标有应天门刻印的枷锁。
她低着头,双手绞弄着,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丘恕坐在她对面,身后站着记录审讯过程的主簿。
见问了好几个问题对方都不回答,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眉间皱纹愈加深刻。
他右手指尖在桌面上敲动着,半晌,开口道:“看来你是希望瞿洺在场,才愿意配合。”
这话一出,花弄卿动作一顿,丘恕故作不见,朝门口的门役吩咐道:“去请瞿洺瞿先生过来。”
门役很快离开。
不过半盏茶时间,瞿洺就步履匆匆地踏进幽闭室内,他第一时间朝花弄卿看去,见她不像有事的样子,隐隐松了口气。
这副模样落入楼重白眼中,让他开口解释了一句:“瞿先生不必担心,现今律法不似前朝严苛,我等办案,若无必要,是不会对嫌犯严刑拷打的。”
这话说出,虽无指责的意思,但也让瞿洺略感尴尬。
只是很快,瞿洺就没时间尴尬了。
因为丘恕唤人搬来了一张凳椅置于一旁,叫瞿洺坐下。
又转头看向花弄卿,再次开口审问:“瞿洺已经来了,那本官重新说一遍。”
“冀阳的俞娘子、杯州的陈寡妇与青桐小镇的新娘子,三位受害者都是先被凶手用蒙汗药迷昏,而后活活剥去脸皮,最终以匕首割喉致死的。
我们在追查过程中,调查到凶手可能与瞿洺认识,于是暗中密切关注瞿洺。”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弄卿,“因为凶手有些藏头露尾,所以我们也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抓获凶手。
结果你也看到了。”
“花弄卿,那三位受害者与你素无恩怨,你缘何对她们下手?甚至做出剥其脸皮的行为?你可知,以你的行事,斩立决也不为过。”
说到这,丘恕的言语变得有些激烈。
花弄卿还没什么反应,瞿洺却是第一次听说花弄卿的恶行,震惊的同时,又因为丘恕说的“斩立决”
而感到不忍,想开口求情又不知该怎么说,毕竟花弄卿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天怒人怨。
这般一来,便是坐立不安。
瞥见瞿洺的反应,花弄卿感动、冷笑、痴恋、厌恶,各种情绪在脸上交杂变换,最终恢复面无表情的态度。
她冷漠道:“她们当然和我毫无恩怨,要怪,也只能怪她们为什么要易容成那副模样。”
“那副模样?”
丘恕重复了一遍,“三位受害者除了眉额间的红痣,还有其他相似处?”
没人回答,楼重白直接低声吩咐人将三位受害者的画像拿来。
“你既然也说了她们是易容的,那你应该问瞿洺,又何必怪罪到三位受害人身上?”
丘恕继续问话。
“问他?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面孔到底哪里相似。”
花弄卿说这话时,眼睛死死盯着瞿洺,其中的嘲讽意味极是明显。
几人说话的时间里,已经有人把画像拿了过来,铺在了丘恕面前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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