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下不觉得民女这番话……有悖天伦吗?”
深埋在心底的话忽然被开了个口,孟可舒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说的太多太深,定然会让魏怀恩觉得她此人过分表现,甚至才刚刚到这里就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的家族划清界限。
交浅不宜言深便是如此,过于丰沛的情绪表露于并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面前时,总担心过度展现的自我像是从蚌壳之内探出太多的蚌肉一样,被误解深深刺伤。
但是她不知道魏怀恩期待的便是这样的故事,这样的心境。
恶念比善念更加需要共谋者,只因为人间大道从来都不需要过多争辩,而这些非要与世俗伦理相抗的悖逆之言,才必须得到认可。
“两码事。
若本宫是你,也不会为这种家人感到悲伤。
孟小姐,你没有错。”
魏怀恩开解着因为说得太多而惶惶不安的孟可舒,也把这番话说给自己听。
境遇相似的人,总能相互理解,相互支持。
虽然魏怀恩不会把自己心中所想告于孟可舒,但这一句话便已足够。
“殿下,多谢你。”
连对厉空都不曾提起过的,对逼死母亲的家人的恨意,在同为女人的魏怀恩面前,竟然得到最让她释然的开解。
孟可舒擦了擦因为过于激动而攒出的眼角泪,快速整理好了信件。
魏怀恩时不时会抬眼看看孟可舒,瞧瞧她是否会想要动心思,偷看那些写满机密的信封之中到底写的是什么。
算计和防备是政治家最肮脏的本能,连枕边人都能算计的魏怀恩,倒也不至于因为一番肺腑之言就相信孟可舒绝无私心。
就算她不在乎为孟家翻案,不在乎自己的身份,那厉空呢?她也不在乎吗?
魏怀恩边回着水镜的密信,边在心里给孟可舒做着评价:
“性子和软,但有原则。
做事谨慎,但光明磊落。
牵挂不多,但与厉空羁绊太深。
另外,此人或许可用。”
就像魏怀恩当年看中了萧齐身上那股不甘于命运的劲儿,今日她同样在孟可舒身上发现了这一点。
[
,感谢着魏怀恩。
听着孟可舒说起的一个个故事,魏怀恩虽然欣慰于风气确实在慢慢转变,但也敏锐地发现了不对。
“孟小姐怎么总在说别人的故事,那你呢?府学中第一位也是叁年中唯一一位的女先生,难道你就没有遭过冷眼,受过掣肘的时候吗?”
“说来惭愧,叁年间……厉空一直在暗中护着我,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并不适宜多加出头,所以并未……受过什么委屈。”
孟可舒有些歉疚,但还算坦荡地承认了受厉空庇佑的事实。
本该是流放之身,她无法否认厉空在背后为她做了多少,单从这一点来说,她欠他的。
食利者。
魏怀恩在脑中想到了这个词。
虽然孟可舒有了空间施展自己的才华,但是这个位置的得来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来自于魏怀恩的政令。
她,名门千金,原跟男友要结婚,惨遭抛弃!他,富家少爷,穿着华丽手挽着她站在她前任面前道这是你前男友?你是当初长了针眼么!...
...
作为现代特种兵的队长,一次执行任务的意外,她一朝穿越成了被心爱之人设计的沐家嫡女沐纤离。初来乍到,居然是出现在被皇后率领众人捉奸在床的现场。她还是当事人之一?!她岂能乖乖坐以待毙?大殿之上,她为证清白,无惧于太子的身份威严,与之雄辩,只为了揪出罪魁祸首果断杀伐。说我与人私会秽乱宫闱,不好意思,太子殿下你亲眼瞧见了吗?说我与你私定终身情书传情?不好意思,本小姐不识字儿。说我心狠手辣不知羞耻,不好意思,本小姐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从此她名噪一时,在府里,没事还和姨娘庶妹斗一斗心机,日子倒也快活。却不料,她这一切,都被腹黑的某人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别人穿越金戈铁马,我穿越怎么变成了秦桧,碰到靖康之难,关在金国人的大营,被老婆戴了绿帽,仗义执言被押去金国做奴隶,我该怎么办?给起义军当间谍,帮金兀术扳倒完颜宗翰,救了关胜逃回国内,还是被当做奸细,岳飞怎么救,大宋怎么保,到了最后自己又会在历史上落得什么样的名声,算了,任人评说吧!...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没想到你们竟然瞧不起我,我摊牌了,我是第一继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