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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薇的呻吟越来越娇,主动向上耸着屁股来配合他的口交。
阴道被前后左右戳动的舌头伺候得水流不止,充实又酥麻的快感滔滔不绝地从花穴奔向全身各处。
男生非常有耐性,就像之前玩奶子一样,明知道她已经情动不已,甚至小泄出来,仍是坚守原有的进攻策略,活活把少女用舌头操得哭出声来。
“小景……嗯……别舔了……插进来……唔……快点插进来……”
她断断续续喊着,求他赶紧进入下一个环节。
毕竟前戏都这么漫长了,一会儿真刀实枪还指不定要弄多久。
严景只听进去了一半,虽说把陷在花径里的舌头拔出来了,却没有马上提抢上阵,而是继续舔着嫩汪汪的阴阜,还有意无意地用他刚剪没多久的头发去蹭她柔嫩的大腿根部。
苏妙薇第一次被人拿粗糙的发茬磨腿根,没一会儿白皙的大腿就红了大半,痒里带着点疼。
要不是他手还卡在她的膝盖上,她估计早就两脚踢过去了。
“不要这样嘛……头发扎死了……”
所幸这次的抱怨男生全听进去了,他起身撑到她耳畔,下半张脸挂着可疑的水渍,含笑道:
“这不是头悬梁做不到,干脆剃个寸头将就一下……”
女孩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大脑还在因为过度的欢愉而周转不灵,可欣赏美色的贼心不死,让她在朦胧中依旧记起了那句“板寸是检验美色的唯一标准”
。
额头饱满,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的话……残留着她动情潮喷的产物。
她忽然有些记不清小时候的严景长什么样了,大概是朝夕相对的时间太长,他的容貌在她眼里被打上了一层亲人滤镜,久而久之,她完全忘了对方其实是和她同龄的异性。
一旦用青春期少女鉴赏同龄男生的目光打量严景,苏妙薇立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她的发小也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帅哥。
哪怕寸头这般“毁人不倦”
的发型,对方都能驾驭得轻轻松松。
她为自己此刻的发现感到一阵心悸,就好像当母亲的突然有天注意到孩子不再用迭词称呼她为“妈妈”
、而是使用更简洁的单字“妈”
一样。
成长仿佛是一瞬间的事,正如她对他的观感。
虽然他们早就睡过了,但她先前一直把那些当作另类的安抚和补偿,从来没有真的把他看成一个拥有性魅力的男人。
女孩喉咙发紧,一时竟只会呆呆盯着他。
严景全副心思都在她身上,自然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他语文成绩一般,具体是什么他也形容不上来,反正就感觉她注视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格外熟悉——
好像那些曾经向他告白的女生一样。
他身体的反应要远远快于大脑,在他还在纠结自己是否看走眼、苏妙薇是否真有那么点喜欢他时,笔挺高翘的阴茎已然先一步摸到阴户的位置,借着臀部向前撞的力量,从湿漉漉的穴口一步贯穿到底。
少女“呀”
了一声,那些含糊的思考立刻被撞碎成了娇吟。
习惯了舌头大小的蜜穴乍一被庞然大物占领,可想而知反抗会有多剧烈,急遽的吸附感令男生都忍不住皱着眉头粗喘。
“薇薇,你放松一点,我都动不了了……”
苏妙薇伸手搂抱住他的肩背,把腿又敞开了一些,有时候并不是她故意要夹,纯粹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
真要论起来,大概与从小到大苏母给她吃的丹丸、泡的药水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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