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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本能地“嘶”
了一声过后,却是温和笑道:“只是皮肉伤,过两日便好了。”
“坐过来。”
燕灼华眼睛还瞪着,语气却已经柔和下来。
她翻身从软榻内侧的八宝箱里寻出百花玉露膏来。
那是之前为了治她脚上的外伤特意备下的,对于皮肉伤最有奇效。
十七乖乖坐到她身边,听着她开箱取药的声音,低着头静静笑起来。
燕灼华拔开瓷瓶的橡木塞子,一回头就看到十七微笑的模样,她哼了一声道:“笑什么笑,带着一身幌子很得意么?”
话虽这么说,她见十七笑起来,自己忍不住也翘了唇角。
她将玉露膏揉在掌心,百花的甜香便渐渐挥发出来。
“你喜欢这味道?”
燕灼华看着十七。
十七点点头,有点像她身上的味道,只是更浓郁。
燕灼华将掌心贴到他胸膛齿印上,笑道:“你喜欢,就给你多抹点。”
一面笑,一面闹着玩一般用手在他胸膛上滑来滑去。
其实她本心真是要为他上药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闹着闹着,气氛就微妙起来。
十七胸膛有了些微的起伏,他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不流露出异样。
燕灼华也觉得掌心底下的肌肤烫了起来,那热度仿佛一路传到她脸颊上去了。
她微红了脸,又给他腰间齿印上涂了两把,便收手道:“差不多啦。”
她一收手,十七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又隐隐有点失落。
他没说话,低头默默将衣裳合拢。
燕灼华弯腰将落在地上的腰带捡起来,递到他手边去,看他系腰带。
他的手指干净修长,拢着黑色的腰带,打了个利落实用的结扣。
燕灼华看得有些出神,依稀记得昨夜她恸哭了一场,有人从背后牢牢抱着她——她那时候曾透过泪光,望见那人合抱在她身前的双手。
她目光上移,落在十七面上,心情与从前有些不同。
“咳咳,”
燕灼华咳嗽起来,她前几日便有些受凉咳嗽,昨晚一场大醉,又一场大哭,两样加在一起,这会儿更严重了。
十七面露忧色。
燕灼华止住咳嗽,问道:“你——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问得有点难为情。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相信自己会对十七做出这种事情。
十七摇头,温声道:“我很好。”
顿了顿,小心问道:“殿下生病了吗?”
燕灼华摆手道:“过几日便好了。”
她其实不喜欢看病喝药,也许是小时候看多了父皇喝药,也许是这几年母后对她身体太过上心,倒让她自己不在意了。
十七便没再说什么,安静了一会儿,道:“那我去园子了。”
燕灼华“嗯”
了一声,见他起身要走,又觉得就这么放他走有点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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