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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芒镇大屠杀你处理的再好但疑点重重，是我替你擦的屁股不然你会那么容易脱身？严格来说我们两清了。 “两清？”宋兆文像是听到了笑话：“陈督查，帐不是这么算的。你利用我当刀，去砍最硬的骨头，刀豁了口，沾了洗不净的血，你就想扔回库房当没事发生？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顿了顿，欣赏著女人眼中极力掩饰的惊惶，慢条斯理地继续：“第一次，你让我去对付原青男”，那傢伙是个癲佬，我差点就成他收藏品了。第二次，芒镇，猜霸身边二十几条枪，个个都是亡命徒。你给我的支援在哪？定位发出去，直升机一天后才到！我靠他们自相残杀，枪林弹雨，真的很危险~” 陈家奇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宋兆文说的————部分是事实，陈家齐的確之前把他当做夜壶来用...